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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道德的道德政治

时间:2019-11-07 15:41:21        阅读量:2726

       

王子晨/温

任何关于美国两党制度和政治运作的讨论都涉及对不同学术路径的许多分析。如何解释美国两党在每个具体问题上采取的政治观点是政治科学家研究的重点。从传统的阶级政党概念到美国“超级阶级政党/民族政党”的独特性,从过去20年的政治周期变化到政党制度的重组,从投票行为到社会联盟...每种理论都解释了为什么民主党和共和党会支持他们今天支持的政策,并分析了保守派和自由派政治哲学的规范性和利益支持。然而,乔治·雷考夫(George Leikauf)教授的分析可以说是令人震惊的:美国保守派和自由派持有两个相互冲突且激烈的道德概念。这两个道德概念之间的对立使得保守派和自由派在几乎每一个问题上都无法达成一致,不仅认为对方的逻辑不一致,还怀疑对方的行为。

如果雷考夫教授今天做出这样的判断,我们似乎不会认为这一切是如此令人愤慨。特朗普的当选确实让道德问题成为一个重要矛盾。自由派指责特朗普是道德破产的骗子。他在白宫的表现羞辱了美国在世界上的道德地位,而支持特朗普的保守派则是没有良心和原则的白人至上主义者。保守派认为希拉里·克林顿是一个无耻的妖妇,有着无情的决心。没有意见的非法移民只会给她一个在民主党傀儡中投票的机会,从而让民主党成功垄断美国政治的所有权力。即使在选举之后,这种道德攻击仍然没有表现出任何克制。民主党人认为共和党人把华尔街的利益放在整个美国之上,华盛顿只为1%的强大团体服务。共和党指责民主党成为一个“社会主义”政党,将实施历史上最疯狂的大政府和高福利政策,而那些积极追求这些政策的人是“非美国人”。是的,与具体问题和政策相比;与理性和数据相比,道德判断、认同和愤怒已经成为美国政治的主题。

Leikauf认为,人们实际上是用隐喻来进行认知的,这不可避免地会引起对政治认知的道德关注。当美国政治评论家用保姆或恶魔来描述联邦政府时,他们实际上是在使用一个带有许多隐喻符号的道德体系。这意味着,就政治而言,大多数普通人可能既不支持逻辑上一致的政治哲学,也不支持基于自身身份或习惯的一致性选择。他们有自己的道德认知观念,并通过隐喻将这种道德观念投射到政治中。这样,当他们面临一个政治问题时,他们实际上面临一个道德问题。这种道德体系的外部辐射决定了他们在不同学科领域的地位。

这确实是认知科学的证据。雷考夫不想确认美国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中包含了什么要素,以及在什么假设的基础上通过逻辑和推理得出了什么结论。雷克夫想做的是分析普通美国人实际上是如何看待不同的政治问题的。隐喻是雷克夫强调的重点。雷考夫认为,正是认知中隐喻的存在,使得他所设想的道德体系投射到政治体系成为可能。举个中国人更容易理解的例子,当我们说“欠人情”和“回报人情”时,我们实际上运用了这种隐喻认知系统。我们把人的感情视为一个“账户”,有支出也有盈余。然而,我们需要通过债务和还款行为来保持“个人账户”的平衡。在隐喻的过程中,我们自然赋予人的情感相应的道德属性,预设了与人的情感相关的道德原则:我们应该给人以恩惠,而不是欠他们人情;如果我们改变了与他人的人际关系,我们将在未来通过其他行动来恢复这种关系的平衡。

在这样的假设下,雷考夫给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他认为对国家政治的理解根植于我们对家庭的理解。这并不奇怪:家庭和国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隐喻。所谓的“在墙外反抗侮辱的兄弟”也在把国家与民族、政府与家庭之间的关系进行比较。在此基础上,雷考夫进一步认为,对家庭道德的认知可以成为对国家政治问题认知的投射。然而,家庭道德观念中存在的两种道德观念分别进一步影响了保守派和自由派的政治立场。

雷考夫引用的第一种家庭伦理是所谓的“严格的父亲道德”,美国版的严格的父亲领导的家庭。这种模式最典型的例子是父亲享有道德权威,维护道德秩序,并教孩子如何行动。孩子们对道德观念的认知来自于他们对奖惩的反应,以及他们对父亲严格权威的认可。他们缺乏区分道德和非道德的能力。只有当他们被严格的父亲训练时,他们才能抵制不道德行为的诱惑,要求自律。一旦孩子长大了,父亲就不应该更多地关注他们的孩子。他们应该靠自律和平等的机会竞争生活。一旦他们因为他们的错误跌倒,他们应该因为他们不道德的行为受到惩罚。通过这样一个重要的模板,严父的道德强调了一系列道德观念:他们认为道德是一种权威力量,与自然秩序带来的道德秩序密切相关。自律是一种极其重要的道德品质,而沉溺于快乐或为快乐而做事是一种不自律的行为,这使得他们难以抵制诱惑。

与所谓的“严父道德”相对的道德体系是“善良亲和道德”。在这个道德体系中,善良和同情是第一位的。换句话说,既善良又关心孩子的父母通过在家庭中关心孩子让孩子明白什么是正确的道德行为。他们认为,孩子对父母的服从不是来自父母的权威,也不是来自他们为显示权威而实施的奖惩,而是来自他们对父母的理解、认可和尊重。善良道德强调同理心,因为只有同理心才能让孩子成功理解他人的感受、痛苦或不幸,并帮助他们融入社区。然而,为了培养同理心,同情心道德提倡培养孩子的自我发展和幸福,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表现出自己的爱和帮助他人,或者有更强的思考同理心的能力。因此,道德权威不再是源于自然秩序的先验产品,而是源于道德权威的行为和实践的产品。因此,仁爱道德和严格的父亲道德有完全不同的优先顺序和前提。本质上,他们认为道德是一个群体状况的问题,人们需要彼此的帮助和关心。然而,一个人道德缺陷的高可能性不是他的本性问题或他不自律的邪恶后果,而是他没有在良好的环境中培养出有爱心的道德能力。这样,亲道德的支持者可以完全同意基于社会群体或阶级的分析框架,因为他们允许道德行为与环境相联系。仁爱道德在被投射到政治领域后,已经成为美国自由派或“进步派”和“左派”的政治概念。

相反,这种逻辑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自由主义者一方面倡导公民权利和个人自由,另一方面对高收入者征收高额税收。为什么自由主义者在文化和政治等民权领域主张不干涉政府,而在经济领域主张大规模干涉政府?在共和党人看来,民主党人更愿意帮助那些没有自律和堕落的下层阶级,或者仅仅是违反法律进入美国的移民,严厉对待成功的商业精英。对这一质疑的解释可以基于自由主义理论:社会自由主义意味着将积极自由纳入自由话语的概念,使经济限制成为破坏积极自由的罪魁祸首。在政治和文化领域,在公民权利问题上,政府需要通过不干涉和较少干预实现更大的个人自由,特别是积极自由。然而,在经济领域,政府的不作为会导致贫富两极分化,损害穷人实践积极自由的空间,因此政府必须进行干预。然而,这是自由主义理论家的言论方法,民主党的支持者未必会采用这种方法进行政治认知。然而,善良和亲和的道德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提供解释。富有同情心的道德倡导者主张追求幸福,只要它不伤害他人或与帮助他人相抵触。这样,文化自由和开放自然能在更大程度上提高人们的幸福,从而符合善良和亲和的道德。

如果说雷考夫的书最大的贡献是什么,那并不是他用道德认知的隐喻证明自由主义优于保守主义,而是在美国大多数选民的认知中,政治立场只是认知观点下隐喻做出的选择。结果,道德政治反而是不道德的,这种选择违反了几乎普遍公认的政治道德。人们选择的不是真正的道德体系,而是一些似是而非的道德原则通过隐喻认知的投射。在道德选择推进而政治选择的过程中,盲目信仰取代理性,概念投射取代逻辑演绎,道德情感取代事实分析。

然而,事情可能没有那么悲观。因为雷考夫的框架是一个难以验证的框架,所以很难相信大多数美国选民真正通过道德而不是利益投票。更重要的是,雷考夫引用的并非所有论点都符合美国政治的真相。共和党支持者真的认为富商的特权符合道德原则吗?事实上,为什么一半以上的美国候选人,甚至大多数共和党支持者都认为华盛顿腐败时富人获得了太多特权?为什么许多共和党人,甚至在深红州,都支持扩大医疗保险?公共健康保险难道没有宽恕那些没有足够自律来选择商业健康保险的人吗?在路易斯安那,一个保守的南方州,曾经出现过一个民粹主义者佐伊·朗,他与保守的南方民主党不相容。他获得了惊人的支持,并呼吁公平分配富人的财富,即众所周知的“人人都可以当国王”计划。为什么他赢得了现在支持共和党的南方白人州的支持?这难道不是对严格的父亲道德的最大损害吗?如果道德力量真的是严格的父亲的道德支持者中最受欢迎的,那么持枪权应该得到大多数共和党人的支持,但事实上美国的枪支问题来自于nra少数核心支持者的动员能力,限制持枪权的政策可以得到90%以上的人口的支持。美国政治体制失衡所引发的问题不能概括为道德政治——政治希望并没有完全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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